叶枫林忽的想,如果一星期前听父母的话,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事了?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叶枫林起初还能在心中数秒,到后面,能保持住自己的意识都算勉强。
她越发觉得热,还有些刺疼,想把下身唯一的布料脱掉。
可她的力气只能支撑她完成几下打挺,更像濒死时丑陋的挣扎。
叶枫林闭上眼,忍受着身上逐渐沸腾的热度,脑中开始走马灯。
在一众画面中,她看到了个词,专门用来形容现在这种现象。
——反常热感。
往往伴随着过度失温而出现。
叶枫林的意识摇摇欲坠,几近殆尽。
可想要救婉兮的执念,又支撑她坚持了无数个分钟。
又过了一段不知算长还是算短的时间,那种反常的热感似乎在加重。
但很快,她的思绪逐渐清晰,感官也在恢复。
她察觉到了不对。
这股热意与刚才不同,并不灼人。
像是从外面一点点渗进来,有着某种厚实的重量。
暖暖的,带着毛茸茸的触感。
就好像……
有什么东西,正在紧紧地贴着,将她包裹起来。
叶枫林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——婉兮!”
叶枫林支起手,想要爬起来确认现状。
可背上那片温热的柔软将她钳得用力,她根本动弹不得,甚至被压得快喘不过气。
“婉兮……你、你轻些……”
她不确定涂婉兮能不能听见,便抓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画圈,轻轻按摩。
这原是慌不择路下不得已的办法,不确定对狐妖是否适用。
可涂婉兮绷得僵直的身体却骤然一松,让她又能动弹了。
叶枫林爬起身,快速察看涂婉兮的情况。
——意识朦胧不清,但脸颊红润,就连被咬破的下唇,也变得饱满起来。
叶枫林再看向身后。
几条蓬松的大尾巴贴在她后背,去碰时,还会无意识地颤抖摇晃。
种种迹象都表明,婉兮的状况正在好转。
只是,心口处的伤,仍旧没有愈合的迹象,反而因为体温上升,又渗出血来。
她蹙起眉头,心尖跟着一颤。
难道真的要“渡送精气”才行?
在婉兮还没醒来的当下,对她做这种事?
就没有别的办法——
即便叶枫林提前做足了心理准备,这会儿仍会为此退缩。
但她知道,没有别的办法。
否则,霁和就不会请求她帮忙了。
叶枫林正要俯下身子,涂婉兮先一步将腿一勾,尾巴再轻轻一扫,将她重新带了回来,按在自己胸前。
“不要离开……冷……”
她主动挺身,两粒的艳丽茱萸擦过少女只有红豆大的乳首,瞬间点燃了对方身体里的欲望。
都说饱暖思淫欲。
与婉兮肌肤相亲,叶枫林现在的确生出了一点念头。
“好,我不离开。”
她哑声安抚,细心避开身前人的伤,将她搂紧,像在对待小孩子似的。
待涂婉兮稍稍安定,她艰难地脱掉保暖的外裤,把它踢到地上。
她本担心会被冻到,下意识便卷起脚趾。
身下的大尾巴似乎预知到了她的忧虑,提前垫在冰面上,杜绝了寒意对她的侵扰。
冷倒是不冷了,叶枫林反而开始担心自己太重,会压疼涂婉兮。
只是她再小心翼翼,也拦不住身下人心急。
“难受……快……”
涂婉兮不老实,双腿宛若水蛇般缠上枫林的腰,再猛的收紧,让她离自己更近了几寸。
因寒冷而看起来比平时更小的粉白性器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上濡湿滚烫的腿心。
“啊……”
可怜的小枫林因为惊吓变得更小,似乎就要融化了。
“等等……太、太快了……”
叶枫林不由埋怨起自己。
平时随便一点刺激就有反应,今天怎么这么窝囊?
她把身伸到两腿间,抓住那团耐心揉按,又怼着婉兮顶部那颗肉粒摩蹭。
“哈……婉兮……”
肉棒稍有起色,从软趴趴地垂着,转为半硬着支楞在囊袋前。
她再将过半裹着龟头的包皮往下一剥,露出那晶莹的一颗硕大。
进得去吗?
叶枫林深吸气,握住性器,凭记忆找到婉兮的穴口,尝试挤进去。
起初还算顺利,龟头撑开穴口附近的瓣膜,很快就被涂婉兮吸入,死死咬住。
是熟悉的热度和紧致感。
她慢慢挺臀,试图将性器送得更深些,可这会儿,她却又怎么都进不得了。
难道被冰床寒气侵蚀,会落下病根的,还包括这个地方?
“婉兮,你再等等……我今天状态好像……不太好。”
叶枫林不敢说得大声,做贼心虚地拔了出来,想着先用手撸动会,看看能不能变硬。
她这一撤,涂婉兮体内一空,忽的不愿意了,哼出一些意义不明的气音。
接着,这絮絮叨叨的抱怨声越发清晰。
“……鹿血酒……不够……”
什么是鹿血酒?
叶枫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答案。
她的手在两腿间动得卖力,可她或许真的太累,又或许是现在的姿势不好发力。
没撸几下,手便酸胀得如同举了几十下的哑铃,口鼻间也跟着升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。
叶枫林升起深深的挫败感。
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候,她总会掉链子?
先是运动会上的 3000 米比赛,再是现在……
叶枫林睨着涂婉兮心口的伤,视线逐渐模糊。
眨眼间,两滴泪水滴在伤口上,渗进血肉之中。
意识不清的涂婉兮被烫得一抖,眼皮微颤,两条秀眉也拧在了一块。
“你哭了……王爷?”
这个称呼倒是始料未及,指的当然不是她,而是身为亲王的叶清玄。
叶枫林的泪更多了。
为什么就算是这种时刻,婉兮的心中惦记的人依旧是“阿玄”?
就这么忘不了他吗?
“我不是叶清玄!”
叶枫林歇斯底里地嘶喊,就像这段时间绷紧的心弦,忽的断了。
而之前所有的释然,只是无可奈何的妥协,自己安慰自己的谎言。
声音在冰室内久久地回响。
腿间的性器在这时忽然得到回应,胀得发疼。
叶枫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涂婉兮的束缚跪在她身下,掰开她的腿就往两边压。
涂婉兮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,小穴躁动地收缩,渴望着少女的“阳物”。
叶枫林的眼眶红了。
她没有粗暴地插入,也没用手抚慰,而是放任涂婉兮为情欲所困。
她将涂婉兮的腿掰到极限,炙热的穴口被冰室中的寒气冻着,下意识绷紧肌肉,连带着被淫水打湿的后庭也跟着抬高,一收一放。
“嗯……王爷……”
涂婉兮不满地轻晃狐尾,尾尖柔软又狡黠,轻轻蹭过枫林纤细的蝴蝶骨,顺着挺直的背脊线条慢慢往下游走,在她浅浅凹陷的腰窝处,画着缱绻又暧昧的圈。
“你——”
叶枫林扬起下巴,两手抓住涂婉兮大腿内侧,被撩拨得意识都消失了几瞬。
——自己无法抵抗婉兮。
要再倔几次,她才能认清这个事实?
“既然你要,我就给你……”
叶枫林低头,秀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至脸侧,挡住了她的眼睛。
背光下,本就深邃的眸子更暗,令人感到陌生。
良久,她微启唇瓣。
“婉兮,我问你……”她扶住肉棒,脊背绷成一条直线,“我是谁?”
“嗯……傻话……阿玄,你是阿玄——”
“你错了。”
叶枫林挺入。
“啊~”
涂婉兮的肌肤顷刻间泛开绯色,更添了几分明艳。
相比之下,叶枫林的状况就没那么好了。
浑身酸软,四肢发麻刺痛。
她甚至没能尽数进入,还有叁分之一卡在外头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叶枫林晃了晃混沌不清的脑袋,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层迷雾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才进去,她就觉得体内的能量像电池里的电,转瞬便被婉兮吸走了。
她咬紧口内软肉,力道大到似要将它们咬下一块。
在痛觉的刺激下,她短暂夺回对身体的控制。
叶枫林茫然地眨眼,意识到霁和有件事没告诉她。
——取阳补阴,渡送精气,并不是发生关系那么简单。
“哈哈……”
她嘴角咧起诡异的幅度,似笑非笑,拼尽全力又挺进了一点。
“婉兮,我再问一遍……”叶枫林歪向左侧,“……我是谁?”
她睨着涂婉兮的唇,却并未得到想要的答复。
“阿玄……”
“不对!”
叶枫林再次否决。
她仍是不知疲倦地继续问着。
“那枫林呢……叶枫林是谁?”
这次,她应该能听到一点不一样的回答吧。
然而,结果又叫她失望了。
“也是阿玄……”
什么叫“也是阿玄”?
“不是这样!”
叶枫林声嘶力竭地朝涂婉兮呐喊。
若是平时,她一定不会把昏迷中的婉兮的话当真。
但现在,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,她究竟在想什么了。
如果能从婉兮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听到婉兮对自己的看法。
那又能代表什么?
她终究只是一个……
一个长得像叶清玄的人罢了。
叶枫林向前倒下。
她的身子瘫软得如同失去控制的木偶,连动一动手指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,更别说费力抽插了。
——不对,也不需要她使力。
倒在涂婉兮身上没几秒,穴内软肉倏地夹紧,波浪似的蠕动。
还没体会到快感逐渐爬升的过程,叶枫林泄了进去。
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叶枫林一直笑到喘不上气。
最后,她似乎突然想清了什么,收了笑,怔愣地盯着远处。
而后,瞳孔慢慢聚焦,定在涂婉兮胸前。
“婉兮,你没事了……”
紧贴着的胸口,婉兮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。
神智慢慢涣散,视线层层模糊。
叶枫林松开握紧的五指,纵使方才有再多的心事,这会儿也陷入了昏睡。
就在同时,涂婉兮忽的瞪大双眼。
“阿玄——”
她猛的坐起,先是环顾四周,再是注意到胸口已经愈合的伤疤和趴在自己身上精疲力尽的少女。
——是枫林。
涂婉兮眼中升起无法掩去的失落。
原来只是一场梦。
更新于 2026-04-25 15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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