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的嗓音低沉又沙哑,他轻轻抚着女人的脖颈,感受着她的颤栗。
他扶着她的腰,抵住湿软的穴口,一挺身,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。
裴寻依尖叫出声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,指甲陷进肉里。
裴晏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哑得发狠。
“寻娘…本王给你攒了四个多月的精液,寻娘待会儿全都乖乖地吃干净好不好…”
他开始抽动,胀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得极深,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,像要把她钉死在榻上。
裴寻依哭得不成样子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:“殿下轻些…奴婢的阴穴真的好胀...是殿下太大了,寻娘都受不住了…”
“受不住也得受。”裴晏咬住她耳垂,低声哄,“本王是真怕寻娘这不乖的奴儿,又忘记自己的主子是谁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如同恶魔般开口:“怕寻娘忘记自己这幅的身体是本王的…子宫也是本王的…所以今夜只好罚我的寻娘,吃饱本王的精元…好早日怀上本王的种。”
只要插进她的子宫里射精,把她下面这张可爱的小嘴喂饱,只要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...她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自己了?
裴寻依哭着摇头,“殿下…奴婢真的好怕…”
裴晏动作一顿,低头吻去她的泪。
“你在怕什么?怕你日后没名没份,还是怕我日后登基,少不了后宫里的莺莺燕燕?”
裴寻依脸偏向一边,默默流着泪不说话。
裴晏挺身抽动着,一下一下插得极深,每一次都顶开子宫口,龟头碾过那层软肉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我看不是寻娘胆小,是寻娘的这颗心,从未放到本王身上罢了。”
他冷冷开口道,身下挺腰再次顶入最深处,裴寻依尖叫着高潮,穴肉剧烈收缩,绞得裴晏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口,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“不、不是的殿下...”不是的,寻娘的这颗心、这幅身子,早就全是殿下的所有物了。
裴寻依咬咬牙,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寻娘想要的,不过是殿下一生安稳、得登龙位,寻娘想要的,是殿下永远幸福永远鼎盛的一生,所以她不允许裴晏犯错误。只要殿下这一辈子过得好,她裴寻依甘愿从此消失。
“如果困了就睡吧,你今晚就睡在这里。”裴晏已经起身,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冷冷开口:“本王就在寝殿外的书房,我不会再给你洗净本王精液的机会了。”
裴寻依呆呆地看着他,身上已经没了力气。
裴晏狠狠心,咬着牙转头走了。
他不懂,他不懂为什么裴寻依就是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。
为什么要一步步疏远他,如果裴寻依对他真的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意,那两年前为什么要爬上他的床。
裴晏一直想把她留在身边,所以那时他一直求着父皇,求父皇给他们一个机会,求父皇让他给她一个名分,让裴寻依能够永远陪在自己身边。
那时的老皇帝被他磨得没办法,眼珠子一转,叹了口气说:“你让寻娘那丫头自己决定吧,是嫁你做妾、还是以太子乳母的身份住进太华宫...让那丫头自己选吧,无论哪种,都够她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...我想那丫头不傻。”
但是裴寻依走了,裴寻依不愿意留在他身边。
为什么呀,凭什么呢。
那双眼睛就应该永远只看着他一个人,那张浪穴就应该含着他的物什,那个子宫里就应该怀着他的子嗣。
呆在他身边不好吗,哪怕一时是妾,可是等父皇驾崩、储君当立之时,他会立马封她为后,那时整个天下都是他说了算。
说着什么害怕、谈什么礼义廉耻,裴寻依你这个胆小鬼。
这辈子如果你不能陪我走到头,那我真的会恨死你的,裴寻依。
裴晏在书房里参阅文书,可是那女人现在和自己只有一墙之隔,对那女人的爱欲几乎要撕裂了他。
“殿下?”
裴寻依睡了大概有一个时辰,醒来后她稍稍整理了衣裳,到书房给他行了个礼。
“本王说过,寻娘不必同本王见外,这种烦琐的礼仪就免去吧。”裴晏谨慎地盯着她,生怕她又跑了。
裴寻依谢过他,思索了一阵后悠悠开口:“殿下,寻娘近来听闻传言道殿下将立太子妃,果有此事吗?”
裴晏埋头看着文书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女人心都冷了,傻傻愣在原地,一时间湿意漫上眼眶,酸得她眼痛心也痛。
“那...那家姑娘真真是有福气了...殿下,是物色了哪家臣子的贵女?”
“太子妃的人选本王心里早有打算,我意已决,不必多问。纵是父皇来了,也休改我半分心意。”裴晏仍旧未抬头看她,也没见女人脸颊上滚落的泪珠。
裴寻依麻木地留下了一句“寻娘,提前贺喜殿下”便光着脚丫又回到了榻上。
她觉得自己好贱。
明知道自己永远配不上他正妻的位置,明知道他的太子妃、他未来的皇后永远不会是她...她早早就该厚着脸皮,向皇上索要他妾室的身份。
更新于 2026-02-19 11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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