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棠和东方玉交流了一下二人从乌舜那里得到的信息，一时都有些伤感。
    “你我都不希望师傅消失，但如果代价是让你......”  东方玉攥紧手中的佩剑，剑鞘上繁复的花纹带来隐秘的疼痛：“栗棠，你怎么想？”
    “失去感情，我同一个人偶又有什么区别？”栗棠叹了口气：“虽然很想帮师傅，但我没有那么伟大，只想好好地度过这一生。”
    东方玉沉默着，想不到有什么解决方案。
    “算啦，像师傅说得，能多享受一天就多享受一天吧！他如果将来真的要夺走我的爱......反正我也打不过他，没什么办法。”栗棠给自己打打气，重新露出明媚的笑容：“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？师兄，你不要再这么一副苦瓜脸啦！”
    这丫头心态比谁都好，但他绝不会让师傅伤害她的。
    东方玉无奈地摇摇头，想起了一件事：“师妹，那个将你抓走的神秘组织......是师傅创建的。”
    “什么？师傅怎么能这样做？”
    取走其他人的感情本就够过分了，怎么还能聚众卖淫嫖娼？
    “这是获取六欲最快的方式。”东方玉深知师傅的做法有失妥当，但还是解释了两句：“最初师傅只是想创立一个比合欢宗更加开放的门派，不知为何竟然发展成这样......如今师傅已经将各个据点遣散，他说如果还有余孽继续做这种勾当，那就任凭我们处置。”
    “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......自己创办的宗门变成淫窝都不管管吗？”栗棠十分无语，又不得不点点头：“好吧，那接下来由我们处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师兄，还好有你在我身边。”栗棠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，阳光下的黑眸水润有神，闪着细碎的光：“不然面对这些事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......”
    “我可以一辈子陪着你。”东方玉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拿出，随后紧紧握上去：“无论将来发生什么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没有断情灵气的阻碍，这次栗棠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的变化，它正略微急促地在胸膛里一下又一下地鼓动着。
    看似冷漠的师兄实际上比谁都重情，这样的男子才值得托付终身吧。但她暂且还不清楚......此刻自己的情感究竟是依赖感激更多一些，还是爱慕更多一些。
    见她不语，东方玉继续道：“我的心意一直不曾变过。但你不要有负担，也无需顾及我的感受、非要在此刻给我个回答。”
    “你的断情灵气才刚刚脱离身体。何为感动、何为喜欢，你还分不清。”东方玉抚摸着她的头发，原本气势逼人的五官此刻柔和下来，温柔得一塌糊涂：“跟随自己心意就好。”
    栗棠只觉得她无比幸运，竟然能够遇到这样一个包容自己的人。
    “谢谢你，师兄。”
    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。”东方玉又摸了摸她的脑袋，随后收回手，“接下来有什么计划？”
    “化神。”栗棠眼中斗志在燃烧：“我要突破至化神。”
    *
    引擎发动。